表妹在厕所里那张雪白光洁的白虎屄的画面,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了两天。
那条从她会阴拉到坑位都断不了的粘稠乳白丝线,还有她一边哭一边叫着我名字的那股又委屈又饥渴的哭腔,像一把钝刀子反反复复割着我的心口。
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短裤里那根短小的东西软塌塌的,却又胀得发疼。
两天里我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句话在心里翻了几百遍。
从表妹在门口回头看我那个委屈的眼神开始,到父亲三根手指让母亲在我面前高潮喷潮,到嫂子那块被磨了五年的棱形黑痕,到表妹蹲在厕所里用笨拙的手指碰自己一边哭一边叫我的名字。
每一幅画面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我这副身体,这根粉笔头一样的东西,什么都给不了任何人。
但爷爷也许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至少他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傍晚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村里的炊烟刚从各家烟囱里冒出来。
灶房那边传来母亲的声音:“老二,饭好了。”我没回头,悄悄推开院门,脚步放得极轻,沿着村后那条熟悉的小路往山上走了。
——
夏日的晚风从山坡上吹下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腥气,吹在脊背上凉飕飕的。
路越走越窄,从村后的大路变成了只能容一个人走的田埂小道,再变成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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