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慈祥聊天的随意变成了一种郑重的、每一个字都经过掂量的分量感。
“成子。爷爷上次带你去二柱家驱邪,跟你讲了鬼种的事。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
“那些是基础。今天爷爷要跟你讲的比那个深得多。”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碗,开始说。
“咱们村子后面那片老坟岗,再往深山里走,有一座古墓。你小时候爷爷带你到附近玩过,但没让你靠近过。那座古墓有几百年了,里面埋着两个东西。一男一女。两个邪煞鬼。”
“男的那个你见过。”他盯着我的眼睛说。
“三年前在二柱家,黑雾里面那个皮肤干瘪如枯树皮、眼睛血红、下面那根漆黑鸡巴布满倒刺的怪物,就是它。它是古墓里的行动者,负责出来作祟。村里这些年好几家媳妇怀不上孩子,就是被它和它操控的傀儡缠上了。它通过傀儡把黑精射进女人身体里,在子宫颈上扎根形成鬼种,吸取精气。”
“女的那个你没见过。她比男的厉害得多,是幕后的主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几百年前她和那个男的被一个大阴阳师封进了古墓里面。在封印的过程中她受了重伤。这几百年来她一直在墓里养伤,需要大量的鬼种能量才能恢复。男的出来作祟采集的鬼种,全都是送回去给她补身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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