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从东边的树梢上冒出半个脑袋,村里大部分人家的院门还关着。
晨光淡淡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铺在田埂和泥土路上面。
空气凉飕飕的,鼻子里吸进去全是露水打湿的青草味。
我已经趴在旱厕后面那条水泥台面上了。
迷彩雨衣套着身子,在杂草丛中跟背景融成了一片。
仰躺的姿势让后脑勺硌在水泥面上,硬邦邦地疼。
上方那条通向坑位底部的缝隙透进来一小片天光,相机举在手里,镜头朝上对准了那个长方形的开口。
等了七八分钟。
脚步声从旱厕外面的小路上传过来了。轻快的,碎碎的,布鞋踩在土路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走得急,带着一点赶路的急切。
木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
一双白色布鞋踩进来。
她转身关门,铁丝门栓转动,“咔嚓”一声锁上了。
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坑位上方。
弯腰把裙摆往上提。
碎花布料从小腿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大腿,两条白嫩的腿露了出来。
两只手从裙摆底下钩住内裤腰带,弯得更深了一些。
粉红色的薄纱内裤从胯部被褪到大腿,顺着膝盖滑到了小腿弯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条腿分开,膝盖向外弯曲,屁股慢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