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的夜晚,一股暖意以某种形状在黑暗中绽开。
起初是窟窿,接着是狭道,最后构成含蓄又执拗的壶袋。
孩子气地挟紧着的甜肉之间,晶莹细河分道滑落,流经炽热依旧的裂口,便拥着新鲜赤液继续淌下。
压抑的歌声回荡在飘散着果香的小丘上,粉嫩色彩伴随暖风挥洒,时而如烛火摇曳,时而温吞地呼吸。
而后那风拂向低处,在柔软的平野上恣意舞动,跃过了干涸的湖床,抵达饱满丰沛的新土。
暖风与红河汇聚于半熟的花苞,分散出隐含着浅浅气味的两股风,一股持续引领红蜜,一股悠然吹向甜果。
季节外的丰收随着惊奇而至,波动的惊喜反复交叠,织成了呼吸也织成烛火,一如果香之丘,却是更添鲜美。
银露沐浴良久,终于积成足以融解夜雪的暖潮。
于是她将淋满暖露的果实吸入嘴里、放开了湿润滑嫩的壶袋。
黑暗中响起甜蜜的悲鸣,几声后凋零。
倦怠推动了热情不减的思绪,将之由现在带往昨日,并替仅剩的喜悦缔下沉默的誓约。
她们俩紧紧相拥而眠。
干净纯粹的睡眠使脑袋轻盈舒爽,早在敲门声传来前,主奴俩便舒舒服服地醒了过来。
一早造访寝室的是头发乱翘但很有精神的金发小不点,她晃着一张证书般的东西,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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