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宽阔的大厅看雪,在神秘的书房偷看对小主人而言太过刺激的藏书,然后跑给女仆追、趁女仆赶到前躲起来拥吻。
本以为力气就要像这样被主人耗尽,却在中途接到主人必须读书的命令,艾萝本身也得跟着学俄语。
纵使有那么点不情愿,也只能暂且和主人分开了。
给女仆带往小而别致的单人阅览室内,准备面对全新语言之时,灵敏的鼻子忽然捕捉到浓烈的沐浴乳香味。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并不是女仆,而是名字相当奇特的红发女子。
红发女子拉了张椅子坐到自己对面,两手悠闲地顶在桌面上,支撑着兴味索然的脸蛋。
“妳这样就满足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呢?她正欲脱口而出,对方却像是心知肚明般抢着说下去:
“只要能维持这种生活模式,妳就能满足吗?”
这种生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什么好像说得不该就此满足呢?
“正常的情况,是最好。妳的情况,不是。”
为什么只有我例外?
“因为,有人非常严厉地要求我,不能让妳满足于此。”
是谁?她又有何权力要求妳来打扰我?
“是白。我其实不喜欢她,可是她的要求我会照办。”
又是一个用颜色当名字的怪咖。
“虽然说会照办,这次又不想这么听话。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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