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呻吟,在深夜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尽管日期早已变更为连月亮都沉入地平线的深邃凌晨,玩弄着早已濡湿不堪的私处的双手,却像被某种无形的欲望链条牵引着,根本无法停止。指尖早已被自己温热的爱液浸透,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腰肢发软、让大脑空白的剧烈快感。
大脑麻痹到几近失控的边缘,所有的理性、逻辑、冰冷的分析,都被这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滚烫的浪潮冲刷得支离破碎。思考的能力被剥夺,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指尖传来的湿滑黏腻,腿间不断收缩的空虚灼热,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重鼓动,还有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焚尽的、对他无法抑制的思念。
仅仅是想到他,仅仅是“陈启介”这三个音节在脑海中浮现,就能让我感到如此幸福,又如此痛苦。幸福的是,这具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反应的躯壳,终于有了明确的渴望对象;痛苦的是,渴望的对象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无法跨越的深渊。这份矛盾的情感像两条交缠的毒蛇,啃噬着理智,却也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令人沉沦。
『别随便测量别人的尺寸啊』电脑屏幕冰冷的光映在我潮红的脸上,画面被精准地定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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