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腹部猛地收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指挥官的手指在膝盖上蜷得更紧了,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印。
“别紧张。”翔鹤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交给我就好。”
翔鹤把指挥官的内裤往下拉。拉到根部的时候,阴茎弹了出来,几乎是贴着腹部竖起来的,顶部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翔鹤没有急着做什么。翔鹤先端详了一会儿,像在观察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东西。然后用手指轻轻握住。
翔鹤的手很软。
这是指挥官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温热,不是舒适,是软。那种软不是没有力度的软,是皮肤和脂肪层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骨节形成的软,是只有女人的手才能具有的软。
翔鹤的手掌包着指挥官的柱身,从根部到顶部慢慢捋了一遍。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确认什么。从根部到顶部,再从顶部回到根部。翔鹤的掌心贴着指挥官的皮肤滑过去,每一寸都没有遗漏。
指挥官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这一次指挥官没有咬住牙,也没有把声音压回去。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点颤,像是被堵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某种东西。
翔鹤听到这个声音,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翔鹤重复了那个动作几次,每次都保持着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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