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翔鹤叫了指挥官一声。
不是那种正式场合使用的、带着尊称的语气。是那种很平常的、像在叫一个亲近的人的语气。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哄的意思。
“嗯。”指挥官用鼻腔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是不是很累?”
“嗯。”
“想不想再舒服一点?”
这句话飘进耳朵里之后,大概过了三四秒才被大脑处理完毕。指挥官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点涣散,但意识已经开始重新聚拢。
再舒服一点?
现在这样已经很越界了。一个秘书舰在深夜跑到指挥官办公室,给指挥官按摩太阳穴和肩膀,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工作关系应该发生的事情。如果再舒服一点,那意味着什么?
指挥官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翔鹤的手从指挥官肩膀上往下滑,滑到指挥官的上臂,再滑到指挥官的小臂。翔鹤的手指顺着指挥官小臂内侧的肌肉纹理轻轻划过,力道很轻,像是用羽毛在扫。
然后翔鹤把指挥官的右手抬起来,用两只手包住,开始按指挥官的虎口。
虎口那个位置,按对了会直接麻到整条手臂。翔鹤显然知道怎么按。翔鹤的大拇指压在虎口最中心的那个点上,用七分力按下去,停了大概五秒,然后松开。
指挥官整条右臂都麻了。
那种麻感从虎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