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那欲火焚烧的幻想中缓过来,院子大门又响了。
“吱呀”一声推开,轻快的脚步踩着地面进来,带着一种熟悉的、小碎步的节奏。
我还没看到人,就知道是谁了。
表妹王莹。
——
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连串画面。
从记事起,王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
我们两家隔着一条巷子,走几步路就到。
小时候整天黏在一起,村里人笑我们像一对小夫妻。
她比我小两个月,个子矮我半头,扎两条小辫子,跑起来辫子甩得像风车。
她叫我“阿成哥”,叫得脆生生的,叫了十几年都没变过。
有一年夏天,我爬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上去掏鸟窝。
她站在树底下,两只手攥着裙角,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紧张。
我越爬越高,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尖:“阿成哥小心,阿成哥你慢点,阿成哥那个枝子细了别踩。”我掏到了三颗鸟蛋递给她的时候,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捧着鸟蛋小心翼翼的,像捧着全世界。
还有一次,夏天晚上村里在打谷场上放露天电影,白布幕子挂在两根竹竿之间,全村人搬着板凳去看。
她来得晚了没有位置,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往前够。
我朝她招了招手,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从人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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