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梦。
天已经微微亮了。夏日的晨光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在屋子里拉出几道细细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鼻子里钻进一股怪味——腥腥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不像屋子里平时的味道。
然后我感觉到了——下面。
黏糊糊的。
一低头——
短裤裆部一片白色的干涸痕迹。
精斑已经凝固了,在深色的短裤布料上留下一块又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白色印记,边缘发硬发脆,像一幅潦草的地图被画在了我的裤裆上。
梦遗了。
昨晚的梦还残留在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泡过的画,细节已经散了,但几个核心的画面还清晰地挂在记忆的墙上——母亲的馒头屄。
那颗黑痣。
屄缝裂开时黑亮的小肉粒在龟头上面蹭来蹭去。
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些画面直接让我射了裤子。
我慌忙掀开短裤的腰带往里面看——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缩着。龟头缩在包皮里面露出一小截——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干了一半的湿意——黏黏的。
柱身细得像小孩子的手指头。
整根加起来还没有我的大拇指长。
看着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父亲那根的画面自动冒了出来。
手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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