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手指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鸡巴便弹跳而出。
比鹤玉唯想象中更狰狞。
阎灼显然憋的太久,鸡巴粗壮得吓人。
粉润的龟头早已涨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前液。
它直挺挺地指向她。
阎灼的手扣住台面,背肌绷出硬朗的线条,青筋在小臂盘绕。
鹤玉唯被他圈住。
“踩上来。”他说。
鹤玉唯脚尖轻轻点在那根鸡巴上。
鸡巴猛地一跳,彰显着存在感。
她用脚趾刮擦马眼,一股前液立刻涌出,沾湿了她的趾缝。
脚下一滑,整个柔嫩的脚心便压了上去。
滚烫。
硬得像铁。
那热度透过她脚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传递出的野蛮渴望。
阎灼看着她那脚,生涩地在他鸡巴上磨蹭,动作间全是无措,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勾火。
她应该没用脚给男人弄过。
“不是很会玩儿男人的鸡巴吗?”
他攥住她另一只脚踝,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灼热的性器。
鹤玉唯的足心紧贴着绑身,脚背被他的大手死死压住。
这个姿势让她腿根彻底敞开,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阎灼喉结滚动,目光像烙铁般钉在那片泥泞的花园,看着晶莹的蜜液正从翕动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他开始用她的脚掌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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