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慢悠悠地起身,向后撤开半步,再缓缓屈膝,沉下身去,结实的双腿分开,稳稳定在地面上,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他胯间那根鸡巴勃发得厉害,硬挺挺地竖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鹤玉唯垂眼看去,从这个角度,她的脚尖竟还够不着他。
她抿了抿唇,伸手将旁边可调节的伸缩物架拧矮了一截,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再次抬脚,用柔软的脚心轻轻试探着,直到能稳稳压上那滚烫的茎身,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现在,她终于能俯视他了。
阎灼半跪在那里,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因这个姿势而更加清晰,宽厚的肩膀打开,背肌绷出利落的轮廓。
臀腿的曲线饱满有力,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硬邦邦地起伏,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更显出眉眼的锋利。
总是侵略的眼此刻是被欲望烧融的深渊。
看她。
翻涌着渴求。
近乎疼痛的渴求。
他仰头,喉结滑动。
喘息低沉,重浊,混着欲。
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鹤玉唯尾巴又翘起来了。
她的脚尖沿着他紧绷的腹肌向下滑。
另一只脚的脚掌则压上龟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阎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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