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的是被追杀的…”
鹤玉唯缩了缩头,颈子短了半截,眼珠在两个人身上转悠,如偷油的鼠,又似惊弓的雀。
温珀尔唇角微翘,目凝春冰,却让观者如芒在背。
“七八个壮汉的满编团队?”
他略一沉吟。
“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
戚墨渊陷在沙发里,黑发垂在额前,脸在阴影中。
他半垂着眼睑,指骨敲着扶手的声响,像刽子手试刀的动静。
半晌,薄唇翕张,漏出几个带着阴风的字:“杀了就是。”
“都说了是满编壮汉队,怎么杀嘛…”
鹤玉唯的话音渐次低下去,手指搓捻着衣角,像被掐了脖子的鹌鹑。
戚墨渊眼皮一掀,那眼风扫过来,就激得鹤玉唯往气质明媚的金发菩萨那钻。
最后发现金发菩萨也不是很阳间人,她又往回缩了一点。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温珀尔忽然倾身。
“小骗子…”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托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想加好友,对吗?”
“不是!”她条件反射地摇头。
“那么,”温珀尔突然收敛笑意,严肃认真状态下的他,威压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说实话。”
他的手指如铁钳,扣住她的后颈,仿佛在掂量一只待宰的羔羊。
“被追杀不是玩笑,你想处理他们,还是——”他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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