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搂着鹤玉唯浅眠片刻,却越睡越清醒,身体绷紧,欲望在血液里无声沸腾。他垂眸凝视她熟睡的脸。
睡不着,容易硬。
他最终只是翻身下床,披衣而出。
大厅里,戚墨渊靠在沙发里抽烟,黑发垂落,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眼皮耷拉着。
那副姿态活像把世界当烟灰缸,还嫌弹烟灰的动静太吵。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
“抽了多少?”温珀尔问。
戚墨渊这家伙其实没什么烟瘾,只是捕杀圈内的烟有不同效果,他会利用而已。
看得出来很烦闷了。
戚墨渊抬眼看他,吐烟。“没数。”
目光相撞的刹那,像两把刀,悬停在彼此咽喉。
这心知肚明的沉默活像往对方伤口上撒了把盐,还嫌不够咸。
半晌,戚墨渊碾灭烟蒂:“你当初试探我的时候,怎么想的?”
“那条内裤?”温珀尔同样窝进了沙发里。
当时他故意把鹤玉唯的内裤丢给戚墨渊时,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总之就是探测他的反应。
跟给兽扔了块生肉,还问饿不饿似的。
那时戚墨渊只是冷冷抬眸,嗓音低哑地反问:“你确定?”
像对他的警告。
后来戚墨渊确实拿着那条内裤为非作歹,而那时的他确实没阻拦的道理。
知道戚墨渊对鹤玉唯有点苗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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