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咬紧唇,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想瞪他,可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化作一团无力的热流,在心底肆意蔓延。
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点气恼的颤音:“你…你无耻…”
“我无耻?”温珀尔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几分,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花户:“刚刚委屈的觉得我嫌弃你。”
“我证明一下又变成无耻之徒了。”
真是个难伺候的猫。
温珀尔的眼睛其实是不带温度的,蓝得像深海,可此刻眼尾泛着红,像是被烈酒烧过。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但鹤玉唯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我怎么干什么都不对…”
温珀尔将鹤玉唯稳稳托在肩上,修长的手指扣住她柔软的臀瓣,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她的双腿挂在他宽阔的肩膀,腿心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白皙的花户泛着湿润的水光,娇嫩的花瓣微微绽开,像是沾了晨露的花苞,脆弱而诱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引诱。
“但是我还是会帮你清理的更干净…”
他俊美的脸庞如神祇般耀眼却又带着一丝堕落的危险。
蓝眸深邃如海,眼尾染着情欲的温柔中藏着掠夺的暗火。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鼻息炽热地喷在她腿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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