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温珀尔看着她,安抚性的揉了揉她的耳垂。“这里没厕所。”
他看着树有点无奈。
“忍一忍,嗯?”
鹤玉唯脑子里慢吞吞地冒出一个问号。
厕所?谁管什么厕所!在这捕杀圈的荒野里,上厕所还非得找个屋檐不成?那还不憋死!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尿裤子里都行!
“你…”她刚要开口,可温珀尔的眼睛在笑。
那笑容让人想咬他一口。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简直是坏透了。
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心底翻涌的羞耻。
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
矫情个屁!
温珀尔看着她,她褪下裤子。
臀肉碰到冷空气,膝盖撞上下巴,她把脸藏进手臂里,耳尖烧的通红,恨不得直接遁地。
半晌,毫无动静。
“不是要上厕所吗?”温珀尔微微侧首,眉眼弯成一把刀。
“你——”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盯着…”
“嗯?”温珀尔低低一笑,“昨天你不是这样的。”
他缓缓俯下身,呼吸忽然近了,烫在她耳廓上。
“要我帮忙吗?”他声音往下沉,“我已经有经验了。”
他垂眸,嘴角的弧度很好心,指尖却戳了戳她的后颈,让她鸡皮疙瘩立起。
她的心跳停了半拍,恨不得真的转过头咬他。
她余光瞥见温珀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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