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我醒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咖啡机运转的低鸣。
我洗漱完毕走到餐桌边,母亲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蛋、烤面包、一小碟凉拌黄瓜,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
她自己端着一杯黑咖啡,坐在我对面,低头翻着手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规规矩矩地系到第二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剪裁得体。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脸上的妆容很淡,只是薄薄一层粉底和一点豆沙色的口红。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和过去二十年来每一个送孩子上学的早晨几乎毫无二致。
“今天上午有课吗?”她放下手机,问我。
“有。三四节。”
“嗯。中午记得吃饭,别又随便对付。”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然后她起身,将自己的杯子拿到厨房水槽里冲了一下,放在沥水架上。
她拿起玄关柜上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又从鞋柜里取出那双黑色的低跟浅口鞋,弯腰穿上。
“我走了。”她说。
“路上小心。”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锁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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