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母亲回来得比平时更晚。
我已经躺下了,但没有睡着。
我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听见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听见她换鞋时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两声轻响。
这些声音我已经熟悉到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每一个动作的轮廓,像一段反复播放的默片。
然后我听见她的脚步声,没有走向主卧,而是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睁开眼。
黑暗中,那扇门被推开了,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长吟。
她站在门口,没有开灯。
走廊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将她裹在一层模糊的逆光轮廓里。
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条黑色紧身裙,但头发有些凌乱,口红的边缘已经晕开了一点点。她站在那里,垂眼看着我,像确认我是否醒着。
“还没睡?”她问。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点嘶哑,像是喉咙使用过度后尚未完全恢复的松弛。
“没有。”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她走进来,没有开灯。
那扇门在她身后虚掩上,只留下一道细长的光从门缝渗进来。
她走到我床边,站着,低头看了我一会儿。
她穿着出门时那件黑色包臀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
胸口开得很低,锁骨上方隐隐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不是吻痕,更像是指痕,像某种用力握住后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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