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母亲开始以一种精密的节奏安排自己的生活。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秩序感。
每天早上七点,她准时起床,煎蛋、烤面包、热牛奶,把早餐端到桌上,然后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黑咖啡。
她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妆——和过去十几年一样,像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母亲。
她会问我学校的安排,会嘱咐我中午记得吃饭,会在出门前把垃圾袋系好带下楼。
所有这些动作,都流畅、自然、毫无破绽。
但在这层完美的日常表壳之下,另一种生活正在成形。
每周二和周四的下午,她会出门。
她告诉父亲那是公司的例行培训,告诉我那是和同事的下午茶聚会。
她离开时穿的是得体的通勤装,但包里塞着另一套衣服,还有一双更高的高跟鞋。
她会在傍晚六点左右回来,进门时神情平静,手里有时提着几个超市购物袋,像一个只是去采购了晚餐食材的普通主妇。
但她的声音偶尔会有一点沙哑,膝盖上偶尔会有一块指节大小的淤青,锁骨上方偶尔会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用遮瑕膏仔细盖过,但在某种角度的光线下依然隐约可见。
她从不对我解释这些痕迹。
我也不问。
父亲开始察觉出某种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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