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冷静点冷静点,安静地做个抱枕怎么样?”灵巧贝雷把他的脑袋挽进胸怀,拍打后背安抚他,“这样一来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灵巧贝雷自己也知道,偶尔她会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灵巧贝雷,就应该是凶恶、 狡猾、 不良的马娘,赛前会对邻闸的对手放话威胁,赛程中会踢出泥土干扰身后的马娘,眼见胜利即将被她人夺去,就连侧身冲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即便如此也无法在出道赛胜利,这是最可笑的。
那么,那个在事后扔下了外套和生活费的家伙,那个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却会因为碰碰嘴唇说句晚安心跳不已的家伙,那个把伤痕累累的男人温柔地抱进家里的家伙,又是谁?
春心荡漾的少女马娘吗?
听起来和“灵巧贝雷”完全冲突。
偏头瞧着重新进入梦乡的训练员,她觉得或许应该搞点恶作剧让他醒得不那么爽快。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就放弃了。
对,满脑子坏念头并且随心所欲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才叫灵巧贝雷。
心情瞬间变畅快许多,她起身,拉开那扇和训练员差不多可怜的破门,打算趁天气好出去逛逛。
……
今天训练员居然会请假?
鲁铎象征第一次见训练员请假。
回想起昨天训练员表现到外貌的疲惫,她想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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