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马娘明明正在动嘴巴呢,怎么那么在这时候犯毛病?
“抱歉,我耳朵有点毛病听不见。可以再说一遍吗?”
“你的———,—————。”
“抱……抱歉……”他有点慌,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和圆珠笔,走上前去递给马娘,“如果不麻烦的话请您写一下。”
他凑近才发觉马娘有些衣冠不整,美丽的枣红长发也有些杂乱。
“好了。”马娘把纸笔还来。
训练员的目光扫去。眼前突然一阵模糊。
他捂眼:“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最近身体有点状况,让您见笑了。”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的名字吗?”成熟的马娘贴了过来,乳房挤压胸膛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你误会了,我、 我是个训练员。”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是个训练员。”还没等训练员解释自己不是牛郎,马娘便突然掐住了男人的脖子,那张爬满泪痕的面上渐渐显出了心灵在荷尔蒙冲击下的崩坏。
“是你忘了你本来属于我。”
……
灵巧贝雷无聊地趴在地铺上。
她已经构思了好几套恶整训练员的法子,连今晚要用的几个重要姿势都准备好了。
可这家伙迟迟不回来,发他信息也不回,这家伙难道擅自躲起来了?
他不会忘了自己手上还有珍贵的影像资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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