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是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张雪。
她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不是昏过去,是连续两次高潮把全身力气都抽干了,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粉红蕾丝,软绵绵地陷在湿透的床单里。
她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开时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粉红蕾丝花边被扯得完全卷了边。
整片外阴从里到外全翻了出来,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阴蒂还在半包皮间轻轻跳动。
她的乳房同样失守,左边乳头卡在蕾丝罩杯破洞里,右边乳头从罩杯上缘完全挤出,两颗乳尖仍然硬挺着,只是颜色从刚才的深红慢慢变浅了些。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还残存着没完全消掉的闷哼余韵。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泪水,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了极细的血丝,混着他刚才射进她嘴里又被她自己吞下去时残余在唇边的精液痕迹。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力道已经松了大半。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
它还在跳,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状态不正常——前半夜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时喝了她喷出来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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