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喷了他浑身湿透。
吊带袜松紧带压住的区域本来就是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连续刺激,她的阴道口猛烈收缩,那些被他堵在阴道深处的残余精液和荔枝蜜汁全部冲破被撑开的缝隙,一股脑喷涌而出。
他整张脸被喷了个正着,温热的密桃荔枝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他没有停,继续从后面猛撞她屁股,把她撞得差点趴倒在床头。
腰胯着力越来越狠,床垫弹簧被压得发出嘶哑闷响。
最后冲刺时他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到极限,让整片红肿外翻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最后几记大幅度全根没入后,他猛地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右手握着自己疯狂跳动的阴茎,左手扣住她后颈把她翻过来——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乳头上,把刚缩回去的乳头又烫得硬了一下;第三股射在她右乳乳晕边缘和白花花的乳肉上;第四股力道稍弱,落在她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进吊带袜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里。
最后几滴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被勒出的深红印上,混着吊带袜的蕾丝花纹和她自己的蜜液,泛着极淡的乳白光泽。
他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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