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才停下休息的我们,转天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要不是月寒在手机上
收到了好多条黄富的消息,我们都快把这家伙给忘记了。
月寒被我从后面抱着,草草看了一下他的消息,无非也就是一些:
「苏总,你们去哪里了?」
「苏总,我去哪?」
「苏总,我都快在这里睡着了,你们还回车里吗?」
「苏总,这车怎么锁啊?我要是也在这家酒店里订个房间,等回去后可以报
销吗?」
……
看到最后,黄富这家伙好像是因为既担心不给报销,又怕离开车里,可能引
起车里东西的丢失问题,所以就迫不得已睡在车里了。
可能是因为得到了许久未有的满足,月寒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这其中也包括她之前几乎不拿正眼看的黄富,她回复给黄富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
许多,而且我们昨晚确实有点理亏。
我们互相在穿着上衣服的同时揶揄着对方,不停把没通知黄富的责任推到对
方身上,开着彼此昨晚到底是谁更加饥渴的玩笑,但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黄富的其
他行为,此时我也才发现昨天月寒在正装里居然一直穿这当初那套大红色情趣内
衣,甚至连丝袜也一直穿在里面,只是昨晚屋里太暗,我没能发现,而我们都饥
渴得没顾上关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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