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蛮横地挤进苏蔓的双腿之间,用那处狰狞的伤疤死死地压住苏蔓娇嫩的腿心,膝盖发力,将她想要合拢的双腿彻底撑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形状。
“看清楚了,苏老师,这儿才是真正需要你‘扶’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周霆扯开了腰间的军裤,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孤愤,带着对命运不公的报复,猛地挺腰,野蛮地贯穿了那层从未被真正侵略过的圣地。
“啊——!”
苏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尖死死地扣入木桌的缝隙里。
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伴随着男人滚烫的热度,排山倒海地袭来。
这不是城里年轻人的情爱,这是老兵的体力。
周霆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彻底震塌。
木桌在男人疯狂的频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吱呀——”,节奏快得让人绝望。
“喊我。”
周霆俯下身,牙齿狠狠地叼住苏蔓细嫩的肩膀,直到渗出丝丝血迹,“叫我周大哥,或者……喊我一声爸。”
“不……呜呜……畜生……”
苏蔓摇着头,泪水糊满了双眼。
可身体是诚实的。
在男人那种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横冲直撞下,在那条残腿带来的绝对压制中,一种卑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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