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华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又开始绕我的领带,一圈一圈地卷上去又松开。她的头发散在我锁骨上,发尾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就是现在。”她说。
“什么现在?”“你刚才问我的那件事——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两件事。第一件是你让我改行。第二件——”她把脸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我胸口上,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带着几分餍足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弧度,“就是现在。我能做你的女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了刚才逼问我“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时的那种火气,也没有了红着眼眶求安慰时的那种委屈。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走到了某个标志性的路标前面,坐下来,喝口水,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然后轻轻地说一句——到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公开表态的人。我也没指望你能跟谁翻脸,跟谁决裂,或者跟谁说一句‘薛晓华是我的女人’——你苏维民做不到,我也不需要。”她把手从我领带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心口,“但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那个京城来的大小姐,苏将军的侄女,交大的高材生——她再有背景,再聪明,再年轻漂亮,她还没拿到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她把“拿到”两个字咬得很轻,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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