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端庄得体,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一下嘴,那是多年在聚光灯下怕失态不端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但现在她的手垂在椅子扶手外面,杯子快掉了都没注意。
凯是最活跃的。
她端着酒杯凑在闺蜜三人后面,叽叽喳喳跟着聊,发现没酒了,便朝女管家招手:“请再开一瓶。”
瓦内萨观察后没察觉异常,只以为在全是亲友且全是女人的私密氛围下,大伙才格外放松。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喊了一声:“凯。”
“妈妈,就一瓶!”
凯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刚才众人开玩笑时的笑意。
“而且伊万卡姑姑说她今晚可以多喝一点,反正有你们陪着不是~”
伊万卡笑着举手:“我说过。”
瓦内萨皱了下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从“想说话”到“说出口”之间那个间隙变长了。
长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
算了。
她把那个念头按了下去。
凯得到了默许,欢天喜地地转头继续跟女管家点酒。
罗翰已经吃了很多东西,现在正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那半杯香槟。
他觉得自己脸有点热,暖意是从骨头渗出来的,漫延到四肢百骸。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餐桌上的女人们。
他注意到伊芙琳和安娜贝拉像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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