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舒服的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前顶。
维奥莱特深呼吸了一次。
身体在深呼吸里放松,像一扇被打开了锁的门。
那一圈被干得暂时松弛了不少的肌肉,在那声呼吸里慢慢松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带血黏膜。
龟头顺利滑进去。
没有“啵”的一声,是像一艘船驶进港湾一样顺畅。
那一圈松弛的肌肉包裹着它,不是紧箍,是含——像嘴唇含着什么东西,力度刚好够把它留在里面,不会让它滑出去,也不会让它觉得被夹得太紧。
“嗯——”
维奥莱特蹙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谓叹。
罗翰继续往前顶。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走。经过括约肌、直肠,直肠壶腹。
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些黏膜就会轻轻地收缩一下,像在跟它打招呼。
进去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停下来。
“全进来。”维奥莱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鼻音,哼唧着,像在撒娇。
罗翰被总是端庄持重的祖母罕见的娇媚嗓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挺,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推进去。
“啪”耻骨撞在肥臀上。那两瓣肥硕的软肉被他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又软又烫。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已经极深了,但一大一小两个肉虫好似都不满足,一个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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