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发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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