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发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
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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