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愣住。
维奥莱特的语气太平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那种“我在努力掩饰”的紧绷。
她只是在陈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罗翰问,“我记得祖母以前和您在一起时,虽然还是像个没表情的‘机器人’,但她闲暇时喜欢跟您待着。你们很多爱好重叠,比如击剑、音乐。”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东西——不是自嘲,是某种更温和的接受。
“击剑?”她说,“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了。”
罗翰张了张嘴。
三年。
他记得小时候,她们一起在庄园,穿着白色的击剑服,面对面站着,面罩遮住脸,但那两具身体的动作——优雅,凌厉,配合得像在跳舞。
那是很久以前了。
“至于亲密关系的幻灭……”
维奥莱特斟酌着用词:
“很难解释。都是些小事,经年累月,变得无法容忍。”
“她……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永远在私人时间处理邮件,永远用那种‘我在评估你’的眼神看人——被那样看了二十年,你就不想再被看了。”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
“我们没互相讨厌,已经比半数这个年纪的‘夫妻’强了。”
罗翰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奥莱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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