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阴茎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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