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好暖和。”她说,“像个大火炉。”
我笑了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冷吗?”
“不冷。”她摇了摇头,小脸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弄得我痒痒的,“爸爸抱着,一点都不冷。”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去了,房间里陷入了更深沉的黑暗。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轮廓,耳朵里只有晓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让我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下午在影棚边的煎熬,车上那句让我崩溃的问话,浴室里的荒唐,还有刚才那场由她主导的、罪恶的释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女儿。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轮廓,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这气息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的妻子陈婉,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也喜欢把脸埋在我的颈窝,也喜欢用她微凉的脚丫来蹭我的脚踝。她们的睡姿,她们身上的气息,甚至她们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呢喃,都惊人地相似。
不,不是相似。
在这一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