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裤子的缝线被撑开发出的细微呻吟。
这种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生理反应,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慌。我以为自己对晓欣的情感,是一种复杂的、被压抑的爱恋,是一种对亡妻的移情。可直到这一刻,我才赤裸裸地看清,在那层层包裹的温情之下,藏着的是这样肮脏、直接、毫不掩饰的肉体欲望。
“林先生?”
赵蔓的声音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幻想中唤醒。我猛地回过神,对上她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她什么都看出来了吗?
“您……觉得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笃定,“当然,如果您觉得无法接受,我们完全可以……”
“……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我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干涩、嘶哑,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发出的呻吟。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这么说。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就好像这件事,早就该这样发生了一样。
说完之后,我才感觉到身体的紧绷。被欲望顶得发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那可耻的走神。
我必须离开这里。
“那个……不好意思,”我站起身,不敢看赵蔓的眼睛,视线胡乱地在地上扫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的动作有些仓皇,椅子腿和地面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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