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时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块。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钉子钉进地里。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他停下来。
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比三天前更黑,更糙,颧骨更突出,眼睛更细。可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三天前没有的——满足的、得意的、像刚吃饱的狼一样的眼神。
“白狼部的王。”他说。
那声音还是那么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他也望着我。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三天前不一样。三天前的笑是嘲讽的,是居高临下的,是试探的。这回的笑是确定的,是得意的,是带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胜利者的意味。
“三天到了。”他说。
“她呢?”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赫连的笑容更深了。
“神女,”他顿了顿,“不回来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炸成无数碎片,在脑子里飞着,转着,割着每一寸肉。
“你说什么?”
“我说,”赫连一字一顿,“神女决定留在灰狼部。不回来了。”
“不可能。”
那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赫连歪了歪头。
“为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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