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平行四边形。我摊开数学作业本,公式和符号在眼前模糊成一片。丽辉已经连续三天没来学校了,老师说他请了病假,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相。
母亲在卧室里哼着歌收拾东西。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从早上起床就开始精心打扮——比平时去酒吧时更加细致。我听见衣柜门不断开合,高跟鞋在地板上试走的声响,香水喷头的细碎声音。
三点二十,她走出卧室。我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米白色套裙,剪裁极其合身,上衣是v领设计,低到几乎露出乳沟边缘,腰部收紧,下身的包臀裙短得危险,刚好遮住臀部。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风衣,但敞开着。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几乎看不见,却让双腿泛着微妙的光泽。她化了比平日更浓的妆,眼线上挑,口红是鲜艳的桃红色。
“我出去一趟。”她拿起小巧的手提包,“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去酒吧?”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有点事。”她含糊地回答,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向上缩起,大腿后侧完全暴露。
她匆匆走向玄关,我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门开了又关,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盯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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