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沧州,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穿透树叶的缝隙,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知了在树枝上声嘶力竭地鸣叫,仿佛在替即将离别的人们宣泄着最后的躁动。
“大家挤一挤,后排的男生站高点!那个女生,注意仪态,笑得甜一点!对,就像这样!”
摄影师站在摇摇晃晃的人字梯上,拿着大喇叭,声音被热浪扭曲得有些失真。
王亦菲乖巧地站在女生堆里,那张白皙圆润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角挂着得体而温婉的微笑,加上一对笑起来弯弯的月牙眼,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可爱、无害。
“预备——”
笑容之下,王亦菲的手正紧紧攥着学士服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人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最难熬的不是热,而是重。一串沉甸甸的、冰冷的不锈钢金属拉珠,早已在出门前就被整根塞进了她紧致的肛门里,只留下一根极细的鱼线夹在股沟。因为是站姿,地心引力拖拽着那串沉重的钢珠不断向下坠,每一次呼吸,珠子都会摩擦敏感的肠壁,仿佛随时都要滑脱出来。她不得不时刻收紧括约肌,大腿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
但这还只是开始。
在前面的蜜穴深处,含着一枚等待指令的高频电击跳蛋。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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