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彻底放开了。她大声呻吟,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好舒服……子宫要被操穿了……”
“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
她的脸颊潮红,汗水把头发粘在额角和脖子上,口红糊得一塌糊涂,精液和唾液在脸上干涸成一道道白痕。可她看起来美极了——那是一种堕落、糜烂、完全释放兽性的美。
青年在她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把阴茎捅到最深,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母亲被他射得又高潮了一次,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结束后,三个男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在茶几上躺了很久,胸脯剧烈起伏,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流精液。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地爬到沙发旁,从地上的手提包里翻出纸巾,开始擦拭身体。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但当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时,我看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抿紧,喉结滚动——她在吞咽口水。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睛看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