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你我这就联手将此樊笼司打入魔界。”
将顶入腹中权作羞辱的法器一件件递给对方,季芷寒转身抽出“除罹”,看着远处的樊笼司徐徐走了过去。
“别……季姑母……别!”
已全然不知道自己是想说,究竟是不要季芷寒离她而去,还是不要季芷寒如此“无谋”地对上那些堕入魔道的凡人。
陈琰能做的只有嗫嚅、呻吟乃至抱头哀叫。
她将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拼了命的想要把识海中那些词不达意的碎片聚合成一声示警——但脑子偏偏就像被丢进了铁蒺藜中滚动般剧痛难耐。
她怎可能不知道,那是脑中蛊虫对浸润着青山正法炁力的银针生发出的本能排斥。
季芷寒本意欲缓解侄女苦楚的针灸术,最终反而化作了让她把心肝儿都要呕出来的痛苦之源……
不对劲……快走,姑母,快走!
余已经……余——
背对陈琰,杀气腾腾意欲兴师问罪的季芷寒丝毫没有察觉到,两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血泪已然从自己侄女眼下经由颧骨流向了耳后,几绺因香汗洇湿而松散的碎刘海,倾斜在陈琰笔挺而英气十足的性感鼻梁前。
浓郁修长的一簇簇眼睫毛下,那对寒星眼眸中,对亲长的脉脉温情与感激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猩赤——一种闪烁着的,冷漠而又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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