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她这一言之威力,却是当即将三位下属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弭。
女忍与武士率先并排跪倒下去,尻臀高撅摇曳,摆出了标准的谢罪士下座,就连不久前还救她与水火的应劫使者也不敢自恃有功,连忙滚落车座,与自己看不顺眼的“同僚”雌伏在地。
“被伪朝樊笼司捕获是我自大所致,营救行动中战犬、弩车和力士的损失,由我一力承担便是……”
“稍后我自会去‘阿鼻狱’领罚思过——但除非佛母亲口下旨,我仍是本教圣女,度苦厄菩萨托生,也是你们三条贱狗的主子。难不成离了总坛这些时日,佛母她老人家便改了规矩,允许你们在饲主面前撕咬作态了么?”
“少得意忘形了!”
比沾了水的皮鞭还狠厉,鹿瑶珊每娇叱一声,三名闻香教护法的身形就瑟缩着矮塌下去几分。
这颐气指使的架势,令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数月来被安得闲拽着青丝屈辱口爆吞精的死囚妖女联系在一起。
而一边喝骂,咱们小鹿姑娘也没闲着:才套在上没一会儿的麂皮厚靴被她随意踢开,将那对玲珑蹁跹的白棉袜脚丫伸了出来。
“矢吹鞠子!”
一脚踏在衣着最是暴露的女忍脊背上,势大力沉,连肛钩铁棍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而钩身更是受力翻转,将她菊穴边沿那些最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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