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
“人弩”被送上绝顶的媚叫与爆炸声不分先后,看前者终于松弛开来的脸部肌肉,很难说清她此时是痛苦还是享受。
义军参将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为善射之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架弩车的设计有多么高效巧妙,也感受到了比任何人都要更胜一筹的恐惧。
但令他不寒而栗的还不止于此:以劲弩轰塌岩壁,彻底封死越骑校尉出路只是开始。
随着弩手教徒的一声唿哨,更多着白袍的闻香信士在崩落岩堆外现出身形。
她们显然是负责堵截女校尉的主力——然而腰侧却未佩有刀剑。
取而代之的,是被牵在手中的一只只猎犬。
“汪呜,汪!”
“嗷啊啊啊啊——”
“呼……咕呼……”
此起彼伏的吼叫声哪怕在两百步外的崖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然而这种把戏还骗不过参将的双眼。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女使者——一如既往的,后者五官轮廓仍被掩映在重重头纱之下,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参将的疑惑做出解答。
“正是……”声线平稳亦寻不出半分负罪感,甚至还有股自夸味道,“这些,都曾是人。”
白花花闪动着的并非皮毛,而是大片大片泌着香汗的肌肤。
每条猎犬都是一名趴伏在地上的女子,她们的发辫被盘作一团,扎锢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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