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无力的玉臂又一次被反扭身后,被踩着肩胛骨,她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捺了囚印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二——拜——高堂!”
“谁要拜这些淫具——咿咕!”
惨叫出声,蔺识玄感觉自己从未被染指的纯洁花径,今天迎来了第一位冒险家。
水嫩膣腔被金属寸寸顶开,直顶到花心伸出顶进戒备森严的牝宫才算停止。
处女膜早在练剑劈腿时就已失却,但从未品尝过任何欢爱滋味的武曲星小姐拖着走音变调的惨叫,再一次被压跪下去。
“夫妻——对——拜!”
如果说膣腔因刚刚高潮过,有蜜浆润滑而没那么难挨,那菊门被突破带来的就是纯粹的痛苦。
仿佛真像个粗手大脚的农家汉子行房一般,“糙铁汉”毫不客气的戳进温热肛颈,在直肠里狂奔乱搅。
蔺识玄能做的,此时只有死死咬紧下唇,压抑着自己细碎哀恸的哭声。
“蔺女侠果真飒爽,愣是一声不吭!来人,抬娘子入洞房!”
“抬”这字用的准确,因为蔺识玄却是是被像死鱼一样翻过来,仰面朝天放进匣床里面的。
只见这宛如放倒衣柜的巨箱已经翻开盖子,搁脚的尾板亦拆下上半,蔺识玄红的像熟透蜜桃的俏脸被放进了一个人头大小,木板围成上不封顶的匣中匣内。
“好闻吗蔺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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