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
体内深处被师傅那股带着怒火的精水填满,灼热而黏腻,仿佛在他退出后,那根凶器依然留存在你的身体里,宣示着他的占领。
你空洞地望着丹房顶部的横梁,身为任务者的冷静让你无法崩溃,只能在脑中飞速评估:任务变量增加,情势急遽恶化。
身侧,清衍真人缓缓站起,他背对着你,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
丹房内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汗水、你体液的清甜、以及他精水的腥膻,混合著药草的苦香,形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从今日起,”他终于开口,声音里的疯狂与暴怒已经沉淀,化为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决断,“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你濒临熄灭的意志上。
待在这里?
被囚禁?
你的任务呢?
宗门里那群需要时时督促的师兄弟们,那场近在眼前、足以毁灭一切的魔道入侵……如果你被困在这里,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一股源自任务失败恐惧的肾上腺素,猛地注入你酸软的四肢百骸。
你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下体被撕裂般的疼痛让你眼前一黑,但你还是咬牙坐了起来。
“不行。”你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不能待在这里……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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