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并未真的生气。
儿子这样,自己第一次和他好了,有了共度春宵之欢悦,鱼水相容之享乐,儿子,在当天晚上更要主动一些,他想要多少,想再进一步地和她玩儿,不分地点,很是了解儿子的自己都不觉得怎么过分,是的,充其量,她都觉得这是跟贪玩的儿子在做游戏而已,母子俩,又不是在外面,儿子要她去做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在自己家,想怎么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在自己封闭而快乐的小天地里,她只想和儿子为所欲为,其余的,都休做他想。
还端坐在椅子上,在唇边,便凑过来一根热滚滚的东西,倪洁眼眸似秋月,眼波如幽潭,妙目流转之间,皆是羞兮媚兮,她瞥着儿子,又挺了挺丰肥鼓胀的奶房,任由一只被儿子抓在掌心里的粉白嫩肉,犹自颤颤震晃,滑腻腻,遂任其儿子把玩在鼓掌之中,快意享乐。
“妈妈,你看,它都来了啊!都亟不可待了呢!妈妈,我要!”白馍馍一般的两个大奶终于粉墨登场了,儿子双手一扯,她本来就是松松的睡裙肩带便立即滑落到了胳膊上,两个大喳,便毫不羞涩地让儿子看个满眼。
素白如青葱的手指捏住了肉棒的一截,固定那有些不老实的棒身,倪洁犹自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她便一伸头,一下子,就将自己儿子这光秃秃、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