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奶奶早有心理准备,“这个我知道,我一个同学给瘫痪的妈妈请了看护,每月要一万多。”
听到这里,丁小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我们完全可以内部消化。”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同时看过来,邹爱云不免好奇,“你具体说说。”
“奶奶现在每月退休金一万多,哪怕请个5000块的看护也去了收入的大头,她自己还有日常开销,时不时要和小姐妹聚会,以后的养老金也得存,不能全把钱砸在里头。”
丁小鱼一反常态,难得正经一回:“如果一个人的基本生活是衣食住行,我们可以把它拆开分析。首先,衣服不必买贵的,干净整洁就好,人长得好看穿麻布袋都是时尚;其次,奶奶特意找人对洗手间做了无障碍改造,洗澡上厕所这些事他可以自己解决;再则,轮椅少年没有那么大的外出欲望,天气好时推他出去晒晒太阳就行;最后是饮食问题,我负责送早餐和晚餐,午餐交给邹姨和奶奶,这样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任奶奶轻轻蹙眉,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条理清晰,但毕竟是自己的事,不想把重担压在她们身上。
“你们一个读书,一个打工,哪有时间和精力兼顾这些事,我看还是找个看护更合适。”
邹爱云立马附和小鱼的话,“花大钱请的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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