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把脸埋在我后颈与枕头之间的凹陷处,像只撒娇的猫科动物,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黏糊糊的语调嗫嚅着。
“鸟儿好暖和…再睡五分钟嘛…”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箍住我的腰,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地既让我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弄疼我。
她几乎要融化我的理智。
“不行…”我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弱了几分,“这样等下…就要…要迟到了…”这借口苍白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迟到就迟到嘛~”她轻笑。
温热的唇瓣似乎无意地擦过我的后颈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反正鸟儿是优等生嘛,偶尔迟到一次,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对吧?”
我没吭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果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或者说…鸟儿,我们今天干脆…请假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家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那只原本扣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与另一只手在我身前汇合,掌心隔着睡衣,稳稳地贴在了我腰侧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区域。
指尖甚至意有所指地,轻轻点了点。
“……玩一整天?”
“玩”这个字,被她咬得千回百转,满是危险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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