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旁边的曦晨,也被轮流进出的两根肉茎插到频频高潮,胴体上汗液和乳汁从没干过。
这时两名军人拖过来一张旧床垫,黑人把我仰放在上面,一个人将我的手臂拉高压在床面,另一个挺着湿漉漉的粗长肉棒,推高我双腿,把肉棒挤入我滑溜溜的肛门。
“噢…”
我已放弃挣扎,旁边二名黑人又爬上来,一个舔着我的乳头,一个抓着我的脚掌舔吮我的脚趾趾缝。
“嗯啊…啊…唔…”
我堕落地放声呻吟,但嘴也接着被压着我手臂的黑人吻住,只能随他舌头互缠。
这时一名军人持着油压剪,走到屁眼夹着热钢棒,正疯狂抽干曦晨的男囚身后,用油压剪剪断捆吊睾丸的铁链。
铁链松开落地的瞬间,鼓大到像颗黑皮球的睾丸获得释放,男囚整个人宛如癫痫一样剧烈的抖动,那颗已经很惊人的瘀黑肉球忽然鼓涨一圈,然后剧烈收缩成一小颗!
“啊呃…呃…”
只见男囚像中邪一样仰直脖子呃呃激喘,接着就听见曦晨的哀叫!
像得了止不住射精怪病的男囚,睾丸一直鼓大、收缩、又鼓大,把积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曦晨子宫。
转眼大量浓黄精液已经从肉棒塞满的耻户边缘涌出!
“呃!…”
射了第七、八次,男囚脖子冒出可怕的青筋,整个人像中风般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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