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呜呜地闷叫,只想质问她:“我是你丈夫,究竟有什么好左右为难!当然是选他被阉割!”
“那就只好对不起浩了!”菲力普转头对那行刑手下了指令。
行刑手的利刃抵在李炫浩阴茎的根部,似乎已决定要割下!
我的心像洗三温暖般,又兴奋起来!
李炫浩这鼠辈,居然对我的曦晨大喊:“baby!helpme!helpme!”
“叫他住手!求求你!别那样!”
曦晨听见那家伙叫她以前我们的昵称,立刻流着泪,慌张替他哀求。
菲力普却冷笑说:“给你二秒,选择丈夫或奸夫受刑,1秒…”
“不要!”
“2秒!”菲力普不给她空间,继续读秒,然后转向行刑手,准备下手势。
“住手!时哲!我选时哲!”曦晨哽咽大喊。
“什么?”菲力普狞笑问:“是选时哲被鸡奸,还是浩被阉割?”
“我…选时哲…”她颤抖做出选择,不敢看我,羞愧地说:“对不起…时哲…”。
菲力普翻译给那些北国军人听,跟那些畜牲一起哈哈大笑,只剩我像灵魂被抽离躯壳的僵尸,呆呆的被黑人推到曦晨面前!
他们在那里摆了一张长凳,两个黑人把我押趴在上头,四肢拉到凳面下,像绑猪一样,手腕跟脚踝四肢牢牢捆绑在一块,然后又在腹下塞了一颗硬枕,变成向后噘高屁股的难看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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