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谢无暇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的衣袖,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别让外人看到…我这样…”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脸色苍白,满头冷汗,浑身无力,还软在一个女人怀里——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他谢家的清白何在?
洛舒窈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到谢无暇正咬着嘴唇,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因为高烧而显得迷离,眼尾泛着一点病态的红,睫毛因为难受而微微颤抖,沾着细密的汗珠。
他抓着她衣袖的手,手指收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自己的骄傲。
他今夜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又被穿上嫁衣羞辱,还被绑了那么久,手腕上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渗血。
身体早就撑不住了,却一直硬撑着,不愿在她面前示弱。
可他宁愿硬撑着,也不愿在人前暴露软弱。
洛舒窈心里对这个纸片人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我不叫大夫。她轻声说,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但你得让我帮你。”
谢无暇没有力气再拒绝,只能闭上眼睛。
长睫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更显脆弱。
洛舒窈扶着他往床边走。
他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带着病态的热度。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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