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不其然——
“啊,我想起来了,这又是w的锅,说什么要把小夕瓜你绑在那床榻前,结果绑完了,又不收拾,万一那小夕瓜第三次入梦了,看到了,估计还以为是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陆商这么一说,夕顿时了然。
原来不是我被识破了,而是又是那个叫w的啊?
可还没等夕因此松口气——
“算了,还是得我来善后,不过反正小夕瓜你现在还只是个npc,不会反抗的,把这绳子给解了,应该也挺容易的。”
“…… ……”
“哟,这w的绳艺见涨啊?居然是用的这种绳扣啊?”
“…… ……”
“幸亏是我来解,不然要是小夕瓜你入梦了,自个挣扎,估计会越挣扎越紧,然后下面绳结勒进去,上面绳结就用个8字给——”
“呜……”
“嗯?你这个npc是不是出声了?诶不对,你真是npc吗?该不会是小夕瓜你已经入梦了吧?”
“…… ……”
“咋又没声了?难道是我听错了?算了,就当我是听错了吧。”
夕紧咬朱唇,脸颊通红。
在争取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来的情况下,陆商则用着几乎要用指尖将她肌肤给全部给摸遍的方式,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直到夕那耳尖宛如红到要垂涎欲滴,直到夕的唇齿间仿佛要再也留不住那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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